这几天其实很开心,什么事情都没有,所以很开心
每天按部就班的起床,背背单词,有时候出去和小乔上学五填补下可怜的胃,然后安安静静上教二找个角落开始自习
放下书包,摊开各种乱七八糟的物件占两个座位,然后噼噼啪啪给三叉发短信告知根据地所在,然后开始跟托福一天的拍拖
当然这般隐居的生活虽然安静让人有时间静止的错觉,周围的种种却刷刷地闪过,如同地铁窗外的广告牌,偶尔注目便晕眩不已,赶紧把目光顺到一旁。
虽然每年都有这么个时候,不过考研大军第一次离自己这么近,还是有站在海洋馆中,即便隔着玻璃却隔断不了的那种森森感。寝室的同仁考完倒是异然淡定,而或是心中戚戚然却也难与外人道,哪怕真心倾听,怕是也难以揣度哪些有关前途、未来的惴惴难安。
还是会有生活在别处的错觉,每次看MAN VS WILD都有种亲近如斯的感觉,仿佛近在咫尺,并不是那般角色带入的荒谬,而是那种单纯的归宿感,远离文明的自由辽阔、与向文明进发的向心力,共同搅出一种混合着浓郁老旧家具的腐朽温润的气息。
或许还有个重要原因是,跟着乂爻这种专业吃货混迹于大小饭馆,乃至little tom的难以开锅的小屋,整个细胞外环境都得到了根本的改善,吃完幸福地坐在椅子上休息地时候, 总会不住想所谓吃喝拉撒四字才是真的揭示了人与自然进行交换的本质,如果能过着每日打猎只为填饱肚子的生活,我倒真的愿意一试。
似乎还有各种大事,革命叛乱、海啸地震,乃至g点中国的撤退,翻开报纸反倒似乎找不到这个世界会变好的任何证据,可以用来怀疑人生的理由倒是密密麻麻,如同蚂蚁一般爬满每个角落。不过或许是美好的生活难以具体想象,沮丧的生活倒是谁都亲身体会过。虽然这么说挺没良心,但是看着海地的地震照片,总是不如看到自己家园残破时那般痛心疾首,如同很多亚洲人看欧洲A片甚至难以勃起一样,大概远离生活的世界,连产生点大脑皮层的电磁反应都是困难的。
无论如何,这个世界如此繁复,哪怕是上帝,也会被折吵吵嚷嚷的喧嚣给弄得头大吧,如果没有个一两个月的带薪年假,大概没啥生物愿意接上帝这个活。故而,也开始安于作为一颗空气中细菌一样微薄的存在,安静地得意地存在,偶尔逗逗自己,瞎乐就好。
还有,想旅行了。不着边际地,如同细菌在空气中漂浮一般,或者花粉在风中翻滚一般,不着方向的旅行。
然后,找个地方歇歇脚,晒晒太阳。晒得多了,或许太阳死后,会发出光来。
